的小说家群郑文光为孺子创作过繁多科学幻想随笔,最棒短篇科学幻想小说金奖由华夏科学幻想更新代小说家陈楸帆《巴鳞》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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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著名科幻作家、雨果奖得主刘慈欣在第七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颁奖仪式前签名。
英国《新科学家》周刊网站2月27日刊登题为《中国科幻小说处于黄金时代》的文章,作者拉维·蒂达尔。全文如下:2000年,我在成都参加了由

本报讯昨晚,第七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颁奖盛典在国家图书馆艺术中心揭晓,中国科幻更新代代表作家江波凭《银河之心3——追光逐影》获最佳长篇科幻小说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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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在科幻文学圈名气很高,也创作过不少畅销作品,这是他第一次拿到星云奖的大奖,得奖后江波很开心,不住说“拿到这个奖我的确心情有点激动,手也有点小抖,让我先平静一下”。江波感慨,自己写科幻小说已有13年了,“我是龟兔赛跑的乌龟选手,一直以来爬得很慢”。

著名科幻作家、雨果奖得主刘慈欣在第七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颁奖仪式前签名。
英国《新科学家》周刊网站2月27日刊登题为《中国科幻小说处于黄金时代》的文章,作者拉维·蒂达尔。全文如下:2000年,我在成都参加了由《科幻世界》杂志组织的科幻作家年度会议,每天的议程都必然由中国官员代表发表的长篇讲话开启。与会的许多作家都很年轻,宾馆也很朴素,大家一杯又一杯地喝着茶。尽管历史已有百年,但在当时,中国的科幻小说在西方鲜有人知。然而,15年后,当时参会的一位作家——名叫刘慈欣的计算机工程师,此时距他出版个人首部长篇小说还有两年——凭借小说《三体》获得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当我从中蒙边境坐夜车抵达北京时,我还是一个留着长发的背包客。作为科幻作家,我想知道中国的科幻圈中能有些什么。我在处于发展初期的中国网络上能找到的只有吴岩教授的邮箱地址。他当时正在教授中国唯一有关科幻小说的大学课程,主要内容与阿瑟·查尔斯·克拉克和艾萨克·阿西莫夫有关。这门课程对我而言似乎有些过时,不过这倒也在意料之中。但是,吴岩比他的教材要高明得多,并且他谁都认识。在之后的一些年中,我有幸亲眼见证了中国科幻小说进入主流英语世界的过程。我也有幸能够尽到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出版了一系列中国科幻小说的首个英译本。纵观中国科幻小说史,撼动中国其他领域的政治力量同样也对科幻小说造成了影响。在二十世纪最初的十年中,外国科幻小说(主要是儒勒·凡尔纳和赫伯特·乔治·威尔斯的作品)最早的中译本开始在中国出现。在接下来几十年动荡的革命岁月中,中国几乎没有本国的科幻小说出版。就这一时期的中国科幻小说而言,在西方最出名的可能要属老舍的《猫城记》。这部小说描写了一位人类宇航员在火星上紧急降落并遇到生活在那里长得像猫的外星人的故事,讽刺了旧中国正在消亡的社会秩序。1949年共产党时代的开启使得中国开始大量翻译苏联科幻小说,有“俄罗斯儒勒·凡尔纳”之称的亚历山大·别利亚耶夫的作品特别受欢迎。共产党时代的开启也使得人们开始致力于创作一种能够在追求社会主义工业化的过程中推动科学发展并促进科学成就达成的文学作品。尽管这类作品中的大多数都是为儿童创作的,但其中仍然充满了政治内容。被一些人视为“中国科幻小说之父”的作家郑文光为儿童创作过很多科幻小说,也写过一些广受欢迎的非小说作品。在文化大革命期间,郑文光受了很多苦。曾在北京天文台做过研究员的郑文光写道:“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前往农村。我成了农民,忙着种水稻,喂牲口。”我的老朋友吴岩在文化大革命时期还是一个孩子,但在这一时期他对科幻小说的热爱就已经开始涌现。他回忆道,当时书都被禁了,只能偷偷地跟人交换,偷偷地读。邓小平在1978年掌握了大权。他扭转了他的前任的经济政策,开启了一段快速发展并且与西方关系得到改善的新时期。在这样的环境中并且在邓小平“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一论述的推动下,科幻小说之花得以再次绽放。到上世纪末,中国科幻小说开始进入黄金时代。

1978年出生的江波毕业于清华大学微电子专业研究生,现在上海某外资企业从事半导体研发,边工作边写作。江波2003年发表处女作《最后的游戏》,迄今已发表中短篇科幻小说二十篇,其中以《随风而逝》、“洪荒世界三部曲”、《湿婆之舞》、《追光逐影》、《天垂日暮》最受读者喜爱,其代表作《湿婆之舞》曾被译成日文,在日本科幻杂志上发表。

“我拿到这个奖有点侥幸,十分感谢《科幻世界》的姚海军老师,没有他的帮助,我这本书就不能及时地出版,感谢吴岩老师,他帮我在各种场合介绍这本书。”江波尤其提到前辈们的扶持,“我特别要感谢韩松老师,我的《银河之心》三部曲他都在帮我推荐,尤其是这部获奖作品帮我写了很长的一篇文章作为序,前辈作家对后辈作家的关心我铭记在心。”

第七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的不少获奖者都是80后和90后的年轻作家。最佳短篇科幻小说金奖由中国科幻更新代作家陈楸帆《巴鳞》摘得。陈楸帆生于1981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是中国更新代代表科幻作家之一,以现实主义和新浪潮风格而著称,被视为“中国的威廉·吉布森”,他的作品曾多次获中国科幻小说银河奖、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长篇小说金奖、科幻奇幻翻译奖短篇奖等国内外奖项。

新锐科幻作家张冉的《太阳坠落之时》和顾适的《嵌合体》获最佳中篇科幻小说金奖。“我一直觉得,最开始,我写科幻是给自己写的,之后我觉得是给他们写的,最后我发现我是给你们写的。”张冉在拿奖之后特别感谢一直鼓励他的读者们,张冉这几年作品表现亮眼,屡屡获奖,2015年10月,他就凭借作品《大饥之年》荣获第六届星云奖的最佳中篇小说奖金奖,这次获奖让他罕见地蝉联了最佳中篇。

90后青年作家周敬之的《星陨3——沙漠的狼与公主》获最佳少儿科幻图书金奖。成全夺得最佳科幻编辑金奖,新加坡华人科幻作家胡绍晏获最佳新秀金奖,最佳科幻评论金奖由海归美国博士李广益的《凡尔纳的中国旅途》获得,上海著名科幻爱好者组织“科幻苹果核”获最佳科幻社团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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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

刘慈欣:年轻一代作家有跨学科的知识面

作家刘慈欣此次作为星云奖的评委以“光剑”装扮亮相颁奖仪式时,收获了台下一片尖叫,刘慈欣此前也曾获得过星云奖,这次作为科幻界的前辈作家,他的角色是担任评委和颁奖嘉宾。星云奖各奖项揭晓后,刘慈欣接受了《北京晚报》的专访,以评委视角为读者介绍了本届星云奖的特色。

在刘慈欣看来,本届作品的风格差别很大,很难用一句话去概括,“我的观察是这次的入围作品很丰富,什么样的主题都有,有很硬的技术型的,也有偏文学化一些的。”对于江波获得最佳长篇的《银河之心3-追光逐影》,刘慈欣赞赏有加,认为这部小说视野广阔,描写整个银河系宏伟的场景,符合江波一贯的那种很硬的、很技术的风格,作为作品的第三部,也继承了作品宏达叙事的风格。

对于此次获奖的许多80后作家如陈楸帆、90后作家如周敬之等人的作品,刘慈欣认为年轻一代作家的视野更加丰富,所受的专业训练也更多,“你可以看到他们故事主题的多样性,因为他们的学历普遍都很高的,还同时具备跨学科的知识面,比如郝景芳她不单是博士,还有物理学和经济学不同的专业背景,视角会不一样。”更年轻的作家们“对时尚有更深的感受和把握”这一特点也让刘慈欣刮目相看。陈梦溪

幕后

首次设立科幻电影奖 多部作品版权售出

值得关注的是,因为越来越多的科幻作家开始参与到科幻电影电视的创作中,本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特别设立了科幻电影创意专项奖。活动收到参评科幻作品100多部,经专家评审选出15部入围科幻电影创意奖。

在评奖期间,入围作品有10部与文化影视公司签署了科幻文学作品改编影视版权出让协议,其中包括中国科幻四大天王之一何夕的名著《天年》、《伤心者》、《爱别离》,中国更新代科幻作家旗手江波的《银河之心》三部曲。

《天年》的作者、知名科幻作家何夕刚刚凭借这部作品拿到了另一科幻奖“银河奖”的最佳长篇奖,何夕认为,科幻电影创意专项奖是电影和科幻的结合,说明现在华语科幻电影的路越来越宽了,而当晚最大的赢家江波的获奖作品《银河之心》也同时获得了科幻电影创意专项奖,对此江波也表示,“我们有了影视奖,意味着科幻小说改编电影有了一条路,希望以后中国科幻电影会越来越优秀。”陈梦溪

链接

中国文学从不缺乏幻想

前天,由新华网等主办的“科幻·中国与世界”国际科幻高峰论坛暨第七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开幕式在京启幕。论坛将陆续迎来雨果奖得主刘慈欣、郝景芳,科幻作家王晋康、陈楸帆,日本科幻研究者岩上治等将亲临现场,开启一轮科幻思想的交汇与碰撞。

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的创始人董仁威讲述了星云奖从无到有的艰难历程。董仁威看来,星云奖的创办与中国科幻文学的发展分不开:中国科幻文学具有悠久的历史,1902年,梁启超先生就提出“我们要有自己的科幻小说”,1903年,鲁迅先生翻译了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的科幻小说,将西方科幻小说引入国内。1984年以后,中国科幻文学出现了一蹶不振的状态,1990年后,科幻文学才开始有了一点起色,渐渐有了一些发展。

2010年初,在一次四川省科普作协的聚会上,《科幻世界》的主编姚海军跟董仁威提起创办华语星云奖和华人科幻协会的想法。两人很快找到了在北京师范大学从事科幻教学多年,跟国内外作家非常熟悉的吴岩教授,决定把全世界的华语科幻能量发动起来,并开始谋划举办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艰难中我们尝试着前进,还记得第一届星云奖,我们用5000元在成都租了一个不知名的小电影院举办,最艰难的一次,科幻作家韩松还把自己的一万元奖金拿出来帮助星云奖渡过难关。”董仁威说。

在中外科幻作家高峰论坛中,读者们为科幻作家刘慈欣的头衔“陕西省阳泉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而大笑,而“大刘”则认真地回答主持人关于“未来人类可能发生最悲惨的事情”:“在我看来,科幻小说中描述过的最悲惨的人类未来,就是人类全部灭绝,其实追溯到宇宙尽头,人类肯定是要灭绝的。”不过80后科幻文学代表作家陈楸帆就用刘慈欣的作品开玩笑,称自己看过的科幻小说中最悲惨的未来就是刘慈欣的《三体》故事里描写的那样。

在论坛上,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阎晶明认为,近两年来,中国科幻人在国际上取得了巨大的影响有其必然性。“中国文学从来不缺乏幻想,我们很早就有幻想文学,但一直没有科幻文学,在现代中国才出现科幻文学,将科学精神注入到文学中。”阎晶明说,“我们经过了几代作家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成绩,现在文学界的人士有一些声音,质疑科幻作品中究竟哪些是文学,然而我认为,我们的文学应该具有更多的专业知识。”

“对于中国的科幻奖,我们与其他国家不同的独特问题是参与者都很年轻,有些经济上还没有完全独立,我们在探索一个美国的门票机制,向大众售票。”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的创始人之一、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吴岩说,如果外国科幻作家在中国有出版商,有译者,有亲密的读者和朋友,他们就会愿意来中国,“前几年我们提出来一个想法,可以做一个亚洲的科幻节,以星云奖为基础,这样亚洲市场就有更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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