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城ca88手机版在岁末揭晓的各项文学奖项之中,当我们跟随作品一次次走进历史时便会发现

摘要:
回望历史文学总是按捺不住的冲动,当我们跟随作品一次次走进历史时便会发现,这种被我们称作历史的似乎很熟悉的东西,常常隐藏着许多令人备感陌生的内容。正如李亚用他的长篇小说《流芳记》,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叫

回望历史文学总是按捺不住的冲动,当我们跟随作品一次次走进历史时便会发现,这种被我们称作历史的似乎很熟悉的东西,常常隐藏着许多令人备感陌生的内容。正如李亚用他的长篇小说《流芳记》,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叫谯城的地方时,我们便看到了一片新的历史天空和文学城池,看到了属于这个城市的历史性格和独有面孔——它竟是如此布满苍茫奇幻的历史烟尘,竟是那样具有冷硬如铁而又柔肠百结的生活质感。
小说平中见奇的结构在于以谯城的一次非凡的抗战故事作为叙述的原点,而又兼及了它的前奏及余韵,这无疑凿穿了作者所长期积淀的厚厚的生活岩层,使有效的库存转而为创作的喷发。而以苏氏家族的医学背景作为勾连百端的引线,向四周进行网状扩展,从而把地处中原的谯城特定历史情境下的各色人等、世相风情、血腥战争尽相网罗其中,描绘出一幅幅风云激荡、血色迷漫的历史图景。
在李亚的笔下,小城的一切曾如母亲的生日宴会那样,似乎笼罩在和平安详甚至是华贵优雅的气氛之中,然而日寇的入侵仿佛使一切都在突然间发生了改变,宁静的氛围瞬间被血雨腥风所取代,因此谯城注定要重新书写它所不曾有过的惨烈的历史。小说的笔墨就是在这种历史的断层与皱折之处挥洒,在从容不迫、转圜自如的叙述中,生动地书写了波诡云谲的小城春秋和形态各异的奇人奇事,精准有力地雕刻出了谯城人丰富多样的复杂性格和历史特质。屠刀与铁蹄之下的谯城人,既有大哥苏甲格、二哥苏甲宝等军民的不屈抗争,也有父亲苏归海、哑巴三哥等看似超然物外者,他们或神出鬼没,或正面交锋,以各种方式同狡诈残暴之敌斗智斗勇斗狠,显示出中华民族固有的我以我血誓死保卫家园的铮铮铁骨和精神血性,直至通过千转百回的武力与心智的较量,把侵略者彻底赶出这座浴血的城池。也许父亲苏归海代表了谯城人的境界、气质、智慧和灵魂,他不仅通过镇定沉稳的周旋,使小鬼子辻原盛将价值极高的医学著作据为己有的企图落空;又在不露痕迹中探得机密敌情,给狂妄凶残的顽敌以致命一击,其看似柔软平和的外表下蕴藏着一种真正强大坚硬和不可战胜的力量。
表现抗战题材的作品早已多得数不胜数,而《流芳记》吸引人眼球的地方何在呢?我们在阅读这部作品时,无疑被一种充沛的文学气韵所深深包裹。小说似乎是在极力诠释历史的记忆,书写曾有的民族生活,然而所铺陈的是崭新的体验,所演绎的是现代的审美,努力追求和实现作者所清醒意识和渴望达到的文学高度。对于历史这一表现对象,还原和回归真实成了创作最重要的指标,作者所巧妙使用和精心创造的大量别具意趣的细节,使蓬头垢面的历史抹去尘埃后显露出真实的面貌。小说在描写谯城遭受生灵涂炭的同时,作者以最冷峻的笔墨加以描写了与小城相关的一切政治军事力量,如彭雪枫所率新四军的那份清新,许多日本兵及倭酋辻原盛那份阴鸷等,都在我们熟悉的历史中添加了许多陌生的元素,使我们走进历史的森林时,领略到的是更加逼真的事实本身和更加清晰的人物性格层次。
然而这部小说又是作者独抒性灵之作,作品所刻意形成的残酷现实与纯洁爱情的对比,残暴野蛮与理性清醒的映衬,忍垢含耻与积极抗争的呼应,敌我双方人性与兽性的较量,都是那样的波飞浪卷、意味深长。同时小说给读者设置若干无解的悬疑,使真相成为扑朔迷离的历史悬案,留给人们去猜想。这都在不经意间增强了小说的阅读魅力。可以说,《流芳记》仿佛当哭的长歌,把历史写成了传奇,把苦难写成了史诗,使谯城人对入侵者从灵魂到肉体的顽强抵抗,成为应当为之歌之咏之的精神而流芳百世。

一年出版4798部长篇小说却乏善可陈

在岁末的各项文学评奖之中,上海作家金宇澄的《繁花》以风卷残云之势几乎囊括了所有的荣誉,金宇澄不得不忙于全国各地拿奖。被人笑称《繁花》“很忙”。然而在这背后,是2013年“长篇小说大年”乏善可陈的尴尬。评论界有专家尖锐地指出,莫言获得诺奖使得一些著名作家觉得有必要尽快推出作品,但他们的上阵显得有点仓促。

繁花:拿奖拿到手软

几天前在杭州揭晓的“悦读中国·全民阅读周刊2013图书势力榜”,《繁花》毫无悬念地获得年度白金图书奖。读者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繁花》获得的第几个奖项了。起码在此之前,《繁花》还获得了2013年鲁迅文化奖年度小说、施耐庵文学奖和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小说。在岁末揭晓的各项文学奖项之中,如果没有《繁花》,似乎反倒成为一件不可思议之事。

《繁花》“很忙”,以至于身为《上海文学》副主编的金宇澄不得不奔走于全国各地领奖,上海作协的同仁们笑言金宇澄是“拿奖拿到手软”。2013年被业内称为“长篇小说大年”,中国几乎所有一线小说家都在这一年推出了自己的长篇,用《收获》执行主编程永新的话说“感觉作家都在写”。然而在岁末,当人们盘点“成绩单”的时候,发现除了《繁花》一枝独秀之外,大概也只有贾平凹的《带灯》、苏童的《黄雀记》和韩少功的《日夜书》还能拿到一些奖,勉强地发出一些声音。其余的在新年未到之际似乎就已销声匿迹了。

作家应有自己的节奏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评论家白烨几天前披露,2013年在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书号中心登记的原创长篇小说已有4798部。这个数字可能是一些国家很多年长篇小说出版的总和。若以数字而论,2013年是名符其实的“长篇小说大年”,中国也已成为“长篇小说大国”。但问题是,白烨也坦言,数量虽很惊人,但没有特别让人眼睛一亮,掩卷难忘的作品。

《繁花》“很忙”的背后,是这个“长篇小说大国”作品泛滥却乏善可陈的尴尬。白烨在盘点小说时说,可以看出一线作家在创作上自我改变的努力。

但是这些努力似乎并没有得到评论家和读者的充分认同。评论家周俊生就直言,“有的作品只是观念先行,暴露出的是作家对其所描写的市场和城市的陌生,由于陌生,在此基础上呈现的社会批判力度也就显得比较虚弱和虚假”。

短评快

郦亮

一切都在表明,作家并没有做好写作的准备就写了。其实当2013年初“感觉作家都在写”的时候,这已是一个值得警惕的现象,因为作家应该各有节奏,不太可能出现同写、同不写的情况(2012年就是长篇小说小年)。《中国艺术报》的评论认为,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作家们失去了自己的节奏,想搭“莫言热”的顺风车。

因为并非按照写作规律创作,仓促上阵之下,要么就是不断“回望”重复自己(青年报2013年5月21日《一线作家“集体怀旧”引发热议》),要么想改变而未能变好。其实写作是最个人化的事业,最忌讳的便是盲目的“一窝蜂”。

选稿:丛山 来源:青年报 作者:郦亮

相关文章

You can leave a response, or trackback from your own site.

Leave a Reply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