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老牛

清末,汉中洋县有一个姓赵的小生意人,此人做生意本分实诚,半辈子下来虽然没有挣到什么钱,但是却博得了一个好名声,大家都称他为“赵老实”。

有一天,赵老实上街做生意,他买完自家地里种的几个老南瓜,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赵老实借着麻麻糊糊的月光匆匆赶路,等他走到村口的时候,发现有一个魁梧的老太太正依偎在村口的大柳树上痛哭。

赵老实一向热心,看到老太太哭得很伤心,就凑过去劝慰老太太,问她何事这样伤心。老太太抹着眼泪说:“我本是邻村王东家的仆人,替王东家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活,现在老了,不中用了,王东家竟然把我卖给了你们村的屠夫赵二,明天屠户就要杀了我卖肉。可怜我辛劳一辈子,却落不下一个善终,所以伤心不已,在此痛哭。”

赵老实大惊失色,屠户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怎么敢干此等杀人卖肉的勾当呢?但是眼看老太太悲恸之情真真切切,绝不是装出来的,所以他很怀疑。

老太太见赵老实不是很相信,又说:“明天正午时分,屠户就要在这柳树下结果我的性命,善人要是不信,可以亲眼来看。”老太太说完,就颤颤巍巍地走进黑暗中,消失了。

赵老实回家后一夜没有睡踏实,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村口的大柳树下守着,想看看到底有什么蹊跷事情发生。

到了正午时分,老太太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却看到屠户赵二牵着一只老牛走了过来。赵老实问赵二:“兄弟今天不上街卖肉啊?”

赵二笑嘻嘻地扬了扬手里的牛缰绳说:“昨天在王东家那儿拾了一个便宜,这头老废牛王东家给钱就卖了,我现在打算在这柳树下杀牛卖肉呢。老哥过来帮帮忙,了了给您分二斤肉。”

赵老实想起昨晚那个老太太说的话,心惊肉跳,知道自己是遇见邪乎事情了。他不动声色问了赵二买牛的价钱,然后加价把老牛买了下来。赵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哥,这老牛走都走不动,您买它干什么呢?”赵老实不答言只是笑。

赵老实买了老牛就自己养了起来,也不让它干活,一天就让它自己在野外吃吃草,散散步。这样过了几个月。

有一天晚上,赵老实刚刚睡着,就看见自己以前遇见的那个老太太出现在自己面前。老太太对赵老实又是打躬又是作揖说:“善人救了我一命,我此生辛劳终于还请了孽债,获得了善终,来世可以转世为人了,我要多谢善人。明天我死后,请剥开我的肚子,里面有牛宝一粒,足以让您后半生衣食无忧,算是老婆子的报答。”说完就不见了。

第二天赵老实一觉醒来,赶紧去看老牛,只见老牛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赵老实按照梦境的指示,剥开了牛肚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颗海碗大小的牛宝。

赵老实将老牛尸身妥善埋葬,将牛宝卖给了大药房,获得了一笔钱。他从此做生意有了本钱,日子渐渐好过了起来。

善待辛劳了一生的老牛,是每一个农人的常识,人们都希望勤劳善良的耕牛有一个好的结果,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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